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小邮局吗

1.
《玛丽和马克思》,一部粘土动画,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神笔马良和阿凡达提。
当然这部澳大利亚电影的制作更为精良,画面尤其精致,据说是导演用相机一帧一帧的拍。
总共拍了有几十万张照片,或者更多。耗时5年。
一个不自信的澳洲小女孩,一个低智的纽约大叔,他们成为了笔友,二十多年。
故事很简单,或者说很荒诞。这是因为我们身处这复杂的社会,早已变得世故。
然而若是我们能回归纯真,这故事又很真实,很具体,甚至会让人掉眼泪。
也许只有心无杂念,才能认真去爱。
后来我又发现,很多人的世故只是表现给别人看的,当一个人呆在屋里的时候,那个低龄的自己又会被释放出来。
比如骡子,他现在喜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两只蚂蚁能看半个小时。又比如杰哥,他说他也要去买一对去。

2.
我喜欢电影里澳洲和美国的邮政。他们不需要专门跑去邮局寄包裹。
想寄什么东西,只要包裹好了,贴上邮票,往邮筒里一塞就可以了。甚至飘扬过海都可以。
而且每家门口都有一个大邮筒,这让寄信的时间成本变得很低廉。
这事发生在贵国会怎样呢。首先,众所周知的原因,跨国信件是很难寄的。
好吧,假设玛丽在内蒙山区,马克思在深圳福田。玛丽想寄一块巧克力给马克思。
她得在上班时间跑去镇上的邮局,在邮局大妈检查过寄的东西不会爆炸后,用邮局专卖的箱子装好,写好地址,交给大妈称重算钱。
一个月过去了。马克思在防盗门的缝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于是他在接下来的某天上班时间,坐了很多站公交车,带着身份证去邮局把巧克力取了回来。
所以,在贵国,想浪漫是很难的。

3.
我最早交笔友是在初中的时候。那时我集邮,所以会买集邮报。报上有笔友会的广告。在寄出去两块钱后,我收到了两页A4纸的地址。
把这两页地址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找了一个年龄相仿远在天边的姑娘,写了封信过去。
后来的某天,我收到了回信。信是寄到我家的,我爸是我家的户主,我妈是副户主。于是我成了第三个看那封信的人。
老爸语重心长的跟我说:虽然,尽管,但是,还是,最好,现在,学习为重。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一定很焦虑。呵呵。
由于审核机制太过于严密,后来也失去了继续写信的动力。
倒是我哥有收获。当时他住我家,受我影响也入了会。他的审查机制相对没那么严格。于是就跟一姑娘联系上了。
我哥跟我妈一个姓,皇甫。那姑娘来信说:我们班的同学都觉你的名字像日本人。
那姑娘画的一手好画,每个信封的背面,都是一幅日本漫画风格的女孩肖像。
我还记得那姑娘的名字:司徒一叶。这个叶,她从来都是用繁体写。
我也纳闷,我哥的笔友,我咋记得这么清楚。

4.
高中时代偶尔写信,那时唯一的外地朋友是在青海当兵的小华。他喜欢把他在部队坦克营操场宿舍厕所澡堂里自拍的照片寄给我。
大一大二,费了我前半生最多的信纸。那时网络刚兴起没几年,很多不太敏感的无知少女还不怎么喜欢泡网吧。
选漂亮信纸,漂亮信封,廉价且美观的邮票,这样我那很难辨认的字也显得温情脉脉。
那时候最具号召力的人,就是拿着咱班信箱钥匙的同学。一挥手,几个人就跟着去了。每个人都盼望着,打开信箱的一瞬间,能看到自己的名字。
背着书包去上自习,到了教室先睡一觉,然后翻出寄过来的信,再仔细研读好几遍,接着开始下笔。写完也该熄灯了,走到校门口的邮箱那里,把信封塞进去。然后买张煎饼果子,一边往宿舍走,一边感叹生活多他妈美好。
给我写信最多的那个姑娘,她也是复姓。

5.
时至今日,寄信这玩意已经成了古董。现在的90后,下午才在QQ上认识,晚上就去了7天了。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寄信好像已经远远跟不上时代的节奏。
然而我却觉得,就像现在又有很多人喜欢听黑胶一样,寄信会变成一件很神秘很优雅的事情。
所以我忍不住想再次体验这种优雅。所以我想写信了。所以我巴不得明天一早起来就收到一封远方的来信。
他她它最好跟我不是特别熟,他她它最好以后跟我也不会经常见面,他她它的来信最好能大于100字。
他她它给我写的每一封信,地址都写着寄往:广*州*市*黄*埔*区*******24**2205* 邮编:510700
我很希望我能回信。

6.
说实话,我也很忐忑。

梦完一场又一场


最近发现大脑活动越来越脱离正常轨道。
举个谦虚点的例子,假设别人的大脑是3000转的,而我可能是6000转的。别人在睡觉的时候大脑降为500转,所以有时候会做梦,有时候不会,大脑得到了很好的休息。而我睡觉的时候可能还有2000转,所以只要休息就伴随着做梦。同样程度的休息,我需要更长的时间。
以前,我觉得这事挺好玩的,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呗,反正咱有的是时间,做梦也蛮有意思的。最近,我发现睡觉时大脑的转速提高了,需要的休息时间更多了,以前12点睡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11点半睡也不行。白天总是哈欠连天,他们说要是在别的公司,这样的表现是会被怀疑有吸毒行为的。
可是,这也不算什么。还有更为恐怖的是,就在前天晚上,我又做了那样的梦。具体来说,就是在梦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被惊醒了,醒来后我一起身,发现这一切都是幻象,我还在梦里,于是又被惊醒了。这一次,我觉得我应该是真的醒了,于是再次起身检验,发现还是幻象,这依然是在梦里,于是再次被惊醒……这么反反复复有十几次,我很努力的睁眼睛摆动身体,可就是醒不了,我几乎要崩溃了,我感觉我走不出这个梦了,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绝望……最后,终于,我醒了,我起身后发现并不是幻象,我又回到了比较真实的地球,同时,我发现我的左手搭在了胸前。
我不知道做这样的梦跟左手放在胸腔压迫到了心脏有无必然联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觉前看了迪卡普里奥的《禁闭岛》。总之这事非常不正常,不正常到我现在睡觉前都有压力,祈祷这样的梦不要再来第三次。两年前在东圃住时也做过这样十几层的梦,那是第一次。
这事如果搁到万恶的旧社会,昨我想我应该会请个法师过来帮我做做法术,把我身上的邪气驱走。可现在咱是社会主义河蟹社会,一来靠谱的法师难找,二来虽然我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还是更加拥有唯物主义世界观。昨天从可杰家喝完酒回来的路上,跟骡子聊起了这事,他说你是不是压力大啊,我说我虽然一事无成但是心态还好顺其自然也没个基吧压力,他说建议你喝点中药调理一下,我觉得这个建议还算靠谱。
21年前的现在,有个叫做海子的年轻人卧轨了,他写了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让无数男女都爱上了超级无敌海景房,然而人们却并不大在意他的死因。今天仔细的看了下他的介绍,浅薄的认为他自杀原因有三:一是心灵纯洁,二是感情受挫,三是迷恋死亡。我相信他也睡不好觉,因为这肮脏的世界会令所有心灵纯洁的人寝食难安。当然,我不是说我心灵纯洁,如果非要给我睡不好觉加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他妈啥时候才能有海景房呢。
也许,总有那么一天,会关心粮食和蔬菜,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恶梦滚开。

最近拍的一些照片











二零壹零年三月二十日


1.
今天比较不爽,为了省钱还是坐公交车去的,可,原因不多说了。
2.
又看了一遍无间道2,这片子已经看了六七遍了,今日重温还是那么经典,尤其吴镇宇演的非常牛逼。
3.
梁朝伟余文乐那个角色太垃圾了,不就是当个差人嘛,至于把自己家人都害死吗。还有秋生也不是什么好鸟。唉,我爱黑涩会。
4.
杰哥打电话来说可能遇到酒托了,我说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后来没打,估计成功化解了,现在是凌晨2点40,也许什么都解了。
5.
威武的关公铜像又矗立在了六级男的车头,我说你老婆不是不同意放吗,他说前段时间车子经常出问题,不是轮胎被扎就是罚单,摆出来转转运。
6.
六级男今天一直不顺,后来就近用茶水湿了下手,马上有所好转。颇为自得。
7.
说实话北京今天的沙尘暴远比不上贵州的干旱问题,但是各大网站还是把沙尘暴放在了新闻的首位。紫禁城里的人民的确比较精贵。
8.
今天还看了一部片子叫旺角监狱,张家辉凭借此片获得了金马影帝,不过没怎么看懂,好像有点故弄玄虚,或者说导演手法太生硬。王晶的片子,也就这水准了,不过里面的美女是一贯的靓。
9.
看港片一定得看粤语版的。如果是看国语配音的,估计看一半就看不下去了。
10.
骡子出差,涛哥下周一回来。涛哥说你下周末去不去香港,我说我可能有约了。
11.
刚子本来说今天去爬山,结果也没去。多好的减肥机会,可惜了。现在胖的都没有勇气面对任何可以反光的平面了。
12.
新浪微薄里,一群网络文化名人把黄健翔整的退出了。全局看下来,我觉得这事整的挺恶心,双方都挺恶心。贵国的变革要是靠这些所谓的文化人,一定没戏。
13.
最上面这幅图是当今互联网上最热的网站,即使我偶尔会翻墙,也没上过几个。如今这里的大部分网站因为不感谢国家不听档的话,已经被档关在门外,以致贵国网民现在一点都不WTO了。
14.
十三这个数字不吉利,所以有了十四。

王者,日天之尊也


写这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北上的火车上。你来了,你又走了。一周的时间,很快。骡子家的地上摆着两箱空酒瓶子。这间北向的三房,此刻已人去楼寂,然而话语犹存。
我也没想到火车站会有那么多人,正月都快过去了,还有那么多农民工赶着回家,战前广场排了长长的队伍,从远处看还以为搞大学生招聘会呢。还好你身手好翻了进去,要不然真就来不及了。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一个在公交车站只身狂抽新/疆小偷的热血硬汉,怎么就不敢坐飞机呢。不过你的存在,也让我这个恐机症患者觉得不那么孤独。呵呵。
作为同一屋檐下住过几年的兄弟,我和你有一些共同的地方:善、老实、较性情、没过四级、没女朋友。当然咱们在性格方面也有很多的不同,这最主要的不同,在我看来就是——好比咱俩的肱二头肌——你是坚硬的,而我是相对柔软的。当遇到麻烦事的时候,你处理起来往往简单而果敢,而我相对细腻却犹豫。所以往往你说“说不谈就不谈”的时候,我总是反驳你,认为你应该在给自己和别人一个机会。这不是什么经验之谈,也不是什么大师之见,只是性格差异对事情处理的方式不同。所以不要把我的建议太当回事,参考一下就行了。
关于婚姻,我还是那个观点,不管今年29岁还是32岁,还是要保持一点理想主义。要找,就找个能梦想照进现实的,哪怕是稍微照进来一点。不然,现在觉得勉强接受,过几年人老珠黄了,感情也变淡了,你也有能力采野花了,那可怎么办。去年你发生的一切,其实我也经历过。我觉得咱仨这种性格不大适合追女生。碰上喜欢的,智商会一下子变得很低,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最后只会给那个女生留下一个印象:你是一个好人。其实有时候留一点清醒,简单的耍一下善意的手段,事情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不过,我不认为你和那个姑娘已经走到了结局,人家不是还约你吃饭了嘛。你还有耍手段的机会。
临走前天晚上那次喝酒,你又跟我说起了那个话题,其实上次来的时候你也说过。我理解你的想法,我也知道我对那件事情的态度其实让你很不爽。可是这个事情真的很复杂,复杂到我也搞不清楚到底该怎样给那件事做个定性。也许是我的错,但现在唯一肯定的是,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物是人非,缘尽人散。希望你能宽容。
带来两瓶五粮液,咱仨硬是喝到第三天才喝完,就这骡还狂吐了一回。虽然是我喝不惯川酒,但还是觉得额头皱纹多了,喝不动了。当然你还是那么能喝,每天喝到后来就剩你在那喝。你总是在忧虑以后大家有了女友就不能这么放松的聚了。诚然,这是事实。天南海北,再拖家带口的话,简单的事情就会变得复杂。所以今年,如果还有闲心去瞧瞧世博,如果那时候还没女朋友,咱去你那再接着喝。
今天欣闻你丢的金戒指找到了,在你的短裤里。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卢梭老师说过的那句名言:是金子,总会被找到的。你是一坨风华正茂嗷嗷待嫁的大金块,找你的那个女孩早晚会出现。也许,下次找你喝酒的时候,你已经在她的包包里了。
你好像不大待见骡子喊你日天,我觉得挺好,多他妈霸气。雷哥就总喜欢喊自己雨田雨田的,而且相比之下,他那名字真是太琼瑶了。我就不信,凭借着你日天的霸气,还找不到一个满意的女人。呵呵,玩笑话了。开心,保重!

还是录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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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异乡陌生的夜里
一个人拎着孤独的细雨
没有你的城市
这特别冷的冬季
抱着思念沉沉地睡去
隔天醒来第一件事情
就是好好想你
在心里写信给你
我曾经多么幸运
天天有你抱着你
轻轻说我爱你
静静听你轻柔呼吸
你我好近好近
多希望明天睡醒
身边有你
你就留在我的怀抱里
不曾离去是我作了梦而已

曾经是那么幸运
因为有你抱着你
轻轻说我爱你
静静听你轻柔呼吸
我们好近好近
多希望明天睡醒
身边有你
继续留在我的怀抱里
不曾离去是我作了梦而已
你没有离去是我作了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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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巷口那间28号的房间
我对窗了望就是一片海岸线
衣也旧房子也旧一晃就是二十年
只有包长寿香烟一些老音乐
我床底还收着一双女人鞋
那太值得怀念的一年
那太值得珍惜我们之间
有些愿望希望实现在有生之年

保佑我能有天越过那片海岸线
保佑我能有个巧合我们再遇见
保佑我到最后还能认得她的脸
保佑我她不会比我难过
我希望她能比我更好过

我住在巷口那间28号的房间
我对窗了望就是一片海岸线
衣也旧房子也旧一晃就是二十年
只有包长寿香烟一些老音乐
我床底还收着一双女人鞋
那太值得怀念的一年
那太值得珍惜我们之间
有些愿望希望实现在有生之年
保佑我能有天越过那片海岸线
保佑我能有个巧合我们再遇见
保佑我到最后还能认得她的脸
请你保佑我她不会比我难过
我希望她能比我更好过

宽带到期,只好录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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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
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
好让日子天天都过得难忘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长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
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让上次犯的错反省出梦想
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
才拒绝做爱情待罪的羔羊
会议是捉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
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
需要多勇敢
烛光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
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
床单上铺满花瓣拥抱让它成长
太拥挤就开到了别的土壤
感情需要人接班接近换来期望
期望带来失望的恶性循环
短暂的总是浪漫漫长总会不满
烧完美好青春换一个老伴
你不要失望荡气回肠是为了
最美的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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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灰的像哭过
离开你以后
并没有更自由
酸酸的空气
守住我们的距离
一幕醉心的结局
像呼吸般无法停息
抽屉泛黄的日记
找到了回忆
那笑容是傻气
你我的过去
被深深真的忘记
缺氧过后的爱情
存心的眼泪是多余
我知道你我都没有错
只是忘了怎么退后
信誓旦旦给的承诺
全被时间扑了空
我知道我们都没有错
只是放手比较好过
最美的爱情回忆里带去

春节杂谈之二可能没三

明天就十五了。上大学前,每年的这天都在老家过。而这一天,是原平街头每年人口密度最大的一天。基本上每个单位,企业,乡镇,学校之类,都会组织一个表演队伍,在大街上巡演,接受县城父母官的检阅。巡演的内容,一是花车,展示的是原平当年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二是演出队,无非是锣鼓秧歌高跷舞蹈之类,展示的是原平市民在党和政府的领导下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小的时候,我挺喜欢凑这些热闹。找几个伙伴,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终于找到一处仅次于父母官检阅的位置,可以从容的欣赏大叔大婶们欢快的表演。而这时,手里常常会捧一根甘蔗,甘蔗是那个季节原平唯一可以买到的水果,一边嚼,一边吐,一边欣赏表演,十分惬意。
有的时候会跟着一辆花车一直走,原因无非两点,一是上面有请来的上过电视的“大牌明星”{比如好像有个叫张林的山西歌手,唱了首什么歌在CCAV也播过几次,有一年被请来了,我就跟着那辆车一直走,就把他唱的那首破歌听了一个上午},二是上面有美女跳舞,那个时候我们原平姑娘们的打扮还没与北京上海甚至太原接轨,偶尔来几个省城艺术团的姑娘,就觉得是嫦娥下凡,西施再世——从这点上看,我还是蛮早熟的。
元宵之夜的原平,也是精彩纷呈。记得以前,每年这天晚上8点,前进街上有三处地方就开始放烟花。当然这个烟花跟鸟巢的烟花没法比,但是由于距离够近,所以临场感强烈。基本上每年都会在喜军家附近观看,十几米外的文化馆三楼楼顶就是最主要的烟花燃放场所。咱那里放的烟花一般都是本地的小厂生产的,基本上没有通过什么ISO9000或3C之类的认证,所以有时候会看着尚未熄灭的火花掉进人群里,场面喜人。
还有就是整个前进西街从永康路到京原路,一公里多长的街上布满了各个单位进贡的造型各异彩灯,有的会动,有的会转,有的像工艺品,有的是迷。再加上街道两头分别矗立的彩门,以及街上小孩子手里拿的各种小彩灯,斑斓中造就了原平每年最缤纷的夜景。
大学以前,我一直认为全中国的所有城市基本上都是这么过元宵的。后来有次我在沈阳过了一次十五,除了比平时多了几个灯笼,其他并无二样。工作以后来了南方,年年十五都在外地过,也更没找到过节的感觉。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人家大城市夜夜都有霓虹,天天都有表演,已经不稀罕这些了。
这几年,商家又在炒作,说元宵节是中国的情人节。在我看来纯属扯淡,过年和元宵的关系,就像今天智利刚发生8.8级地震,几个小时后又来个6.1级的余震。元宵节就是过年的余震。震完了,就消停了,大家该工作工作,该上学上学,该刨苞米刨苞米,该打酱油打酱油。快乐总是短暂,生活继续无趣。
恭祝大家余震快乐!

春节杂谈之一不一定有二


这个春节,咱原平发生了三件惊天地泣贵婶的大事:
一、 年廿八傍晚,毗邻县城的某村村长搓麻完事后,想放炮祝个兴,于是点燃了个礼花弹,许久,炮筒无任何动静,于是趴上去欲端详个清楚,只听“啪”一声………………据说天灵盖都打飞了;
二、 年初三,直接负责打击非法煤矿的某镇书记,带队前往正在开采的非法煤矿欲进行镇压活动,被几个四川籍工人打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再加一个脚踝。据说,据说啊,据不靠谱的消息说啊,据网上非法传播的消息说啊,这些矿平时都有不菲的上供,此次也许是被逼急了,矿主说我本来打算卖了这些煤给你们这些工人发工钱回家过年的,于是工人们就暴动了;
三、 年初五,还是那个非法采矿的镇,山上某个小矿,死了5个井下作业的工人。这事上了新华网疼讯网搜狐网等等全国各大网站,原平的贴吧里父老乡亲们含泪奔走相告:这下咱原平又出名了。上次这么大规模的报道咱原平,是去年下半年的那场地震。
是的,这就是我的家乡,每年回去呆半个月的家乡,以前红灯随便闯现在布满摄像头的家乡,以前觉得贼土鳖现在却深爱的家乡。山西人说到底还是相对纯朴很多,即使坏,也是蔫坏,傻坏,粗暴的坏,简单的坏。
每次我走在家乡的街头,总是想看看有什么不一样,其实我并不盼望有什么变化,因为说到底在这里还是寻找一种回忆。可喜的是家乡也确实没什么大的变化,还是那一条街,还是自行车流浩荡,马路尘土飞扬。
原平城区也就不到10万常住人口,任意找出两个人,肯定能牵扯出什么三姑六姨同院同事之类的关系,所以在这个小城,陌生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大城市那么远,有一次在棋牌馆搓麻,同玩的两个陌生人交谈:“你住哪儿”“邮电局宿舍”“是不是一进去那两栋楼”“恩”“我二姑也住那里”“谁啊”“潘金莲”“哦,很熟”。当一个城市的人都和你有关系,你能想象那是种什么感觉吗?总之我每次回家,就像阿凡达里娜美人呆在大树里一样,感觉接上了地气。虽然,这个城市,我也没认识多少人。
喜军认识的人多,跟他两个人去吃个火锅,短短半小时,有5个人过来打招呼,3个人过来敬酒。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是属于社会的。在广州,我只是个打工仔,与社会几乎没有往来,而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原平市民的社会属性。当然也许这是大城市和小县城的区别,在大城市即使天天公司宿舍两点一线,也能以白领自诩而洋洋自得,而在小县城,没有关系,屁大点事你都办不成。
闫炎,永远的班长,大学毕业依然回了原平报效家乡,从乡镇干起,现在已是科级干部,要知道咱那市长也就是个初级干部。闫炎年前办的婚事,初二晚上去他的新房参观了一下,110多平米的大宅,47寸的平板电视,全套全新的家私,上下班用新宝来代步,家里还有娇妻照顾,日子过得不是一般滋润。有时看着人家难免会反思:咱当时远走异乡打工到底是错误的,还是错误的,还是错误的?
临走的时候,伟子交代了我个任务,说他老爸盖得小区想找个他来打理,也就是充当下物业公司的角色,前提是他要交份详细的计划。他简单算了算,就管理这么300多户人家,每年的利润也在六位数以上。计划还没来的及做,我已经在想:年六位数的收入,还不耽误每天打牌,这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工作吗。
到家之前山西下了场大雪,街上路面有的结成了冰,有的化成了泥。我喜欢在这样的路面上piapia的溜达,我觉得舒服。

谁还能没个青春啥的

呆在家里无所事事,静等过年。
Q上碰到小猪,我说没个去处,他说街上全是年轻娃娃,红红绿绿的。
翻家里的老照片,翻出来两张年轻时的照片。
大学宿舍的时尚达人张嘉老师曾经曰过:人生一辈子总要留一次长发,毕了业就没机会了。我那时就是长发飘啊飘。
大概是2003年的春节假期,貌似还是个情人节,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去了北京。那是我第一次去北京。
坐在长安街的公交车上,她说你见过天按门没,我说我在电视上都见了20多年了,她说实物有异样的感觉。果然,像开了光一样。
西单街头有很多卖花的小孩,10元一支。我说买一支吧,她说算了。北京的天很蓝,内心却充满了不安和压抑。
算了,大过年的,不伤感了。经历过的很多事情都忘不了,抠抠黄金右脚就能想得起来。
谢谢给我拍照的摄影师,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拍的最满意的两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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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烽歌

这地方是作自我介绍的,我觉得我用不着。来的都知道我是谁,反而我自己却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地方记录了我2006年10月份以来的生活,并且将一直记录下去。不管你是谁你哪天来,希望咱俩今天都能快乐。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