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北回归线
- 七月 27th, 2010
- 进行评论
又是在车里,又是雨天,又是M8.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真的,不骗你。记得大二那年暑假,老爸把他的小灵通借给我使唤。后来有天他第六感来临突然觉得某些事情不对,问我拿小灵通用,我在拿来之前把通话记录删的一干二净。这事过去已经8年了。
8年,从卢沟桥事变到广岛原子弹也不过8年。地球变了,我以为我也变了,成熟了,波澜不惊了。其实没有。我期待,我享受,我满怀。以前我常说骡子幼稚,现在可能轮到我了。
当然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越是喜悦,就越觉得危机四伏。也许是这些年来的经历,让我变得越来越不自信。《志明与春娇》里余文乐说,没关系,我们又不是赶时间,把杨千桦感动的一塌糊涂。没错,我也不赶时间,只是我需要给自己信心。
这又让我想起了一年多前的深圳,那件事看似是我主动结束的,实际是我的失败。我不是被金钱、时间、距离打败的,而是因为我摆脱不了与身俱来的自卑感。相似的事情,在《我爱问连岳》里也看到过,有个姑娘写信给连岳,说他的韩国男朋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非常自卑,总是患得患失。连岳给的建议是,离开他,把自己给敢于拥有你的人。
很多人说我闷骚,当然这个词现在已经被用烂了。其实我的圈子以及周围,也有不少的闷骚患者。闷骚患者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自卑,自认满腹经纶,同时也认为这满腹的经纶都是垃圾,由于常常在这两种状态中纠结,所以不敢在众人面前表达,只能勇敢的自我欣赏。所以闷骚患者们只能看着明骚者们天天抱着不同的姑娘睡觉,而自己只能天天意淫者不同的姑娘睡觉。
你看,我原本想写点东西给你,写着写着又变成自我批评与自我批评以及自我批评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泪腺特别发达。上上次掉眼泪,是一年前看《网瘾战争》,被里面激情的怒吼整哭了。上次掉眼泪,是一个人在电影院看《玩具总动员3》,周围全是小朋友和他们的妈,当电影里的主人公给小孩子介绍他小时候的玩具时,眼泪终于从厚厚的3D眼镜后面哀怨的流了下来。而今天,我竟然被狗血的弱智的虚假的非诚勿扰整出了眼泪。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开始衰老的象征。你说,如果我跟你一起去看《大地震》,我是该带一块毛巾呢,还是带一块浴巾。
昨天偶遇一同事,猛夸本博,令我受精若宠,脸颊泛红,害羞的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其实,我当时想说,他的评价简直太客观了。
2010年,那是一个夏天,有一位闷人,将在中国的东海边,画下很多圈。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余光中的《乡愁》: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那头/你也在那头。
晚安。晚安。

按:小猪,即便不能说是发小也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从我认识他那天开始,她就操着一口相对标准的普通话在山西这块偏僻的土地上晃悠,他是部队子弟。虽说命运很不幸把他从富饶的华东地区带到了黄土高坡,但小猪的血液里依然流淌着大城市市民应有的品味。高中时代,我一直认为那个叫做原平的内陆小镇只有两个人能称作是狂热的球迷,一个是喜儿,另一个就是他。我记得曼联在99年三冠王之后,在上海跟申花踢了场友谊赛,他就去了,一个人去的。回来后送了块牌子给我,正面是红魔必胜,反面是申花怒放。我把那块牌子立在了床头,周一三五放正面,周二四六放反面,周日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后来我就看成了一个伪球迷。下文是小猪关于世界杯的一些记忆,我相信看球跟踢球一样也是有黄金期的,也许过去的这十几年就是我们看球的巅峰期。在这样一个不算精彩的世界杯落幕之际,就让记忆将足球变得更美好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