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对什么都无甚所谓,衣食住行皆如此。直到有一天,我不再能这样下去的时候,我问自己,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东西。感动,这个词在我脑中盘旋了很久,说出来又觉得有点装逼。但这却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这世界除了钱之外还有别的追求的东西,那么感动应该算是一个吧,尽管不那么靠谱,不那么现实。一件事情做了那么大努力只为了能换来心灵的一丝慰藉,值得吗?值得,也许吧。或者根本就不能用值不值得来做判断,因为这样会把事情变得功利。我不是一个只愿付出不求回报的人嘛?有时候觉得是在给自己苦苦建造一座功德无量的大碑,准备费很大劲建好之后拂袖而去。又像是群众演员遇到出镜的机会,拼了命的拖延演出时间。。。不想了,世界真乱。
那天在车里跟杰哥通了一个多小时电话,杰哥说我想太多了。我说我知道,但是没办法。我们的困惑基本上相同,在这样一个物欲的世界去追寻纯精神层面的东西,这太奢侈了,这不是我等等闲之辈能够拥有的东西。所以无助,所以痛苦。而同时又带着这样的否定上路,在犹豫与徘徊中前行,在现实与理想之间动荡,能没有太多的想法才是怪事。
之前几天的某个子夜,风还不小有点冷,坐进车里之后外面下起了中雨,点上烟开始翻手机的电话本,翻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拨过去,关机,又翻到一个,再拨,还是关机,终于,翻到了那个号码前,想了片刻,还是拨过去了,通了,但是没人接,彩铃在这瓢泼的雨声中清楚的像一阵哀怨。(他们说那件事情你得给人家个正式的说法。本来这次是很好的机会。)后来还是拨了骡子的电话,通了,我说感觉很差,他说没事每天的感觉都不一样。果然。
不知道为什么特爱在车里呆,有时候会买两个煎饼果子当晚餐,在车里一边吃一边注视旁边的行人,吃完了再上楼。那天几个人准备在黄埔随便吃个夜宵,结果闲太近了不爽,最终一路干到了区庄。
时隔多年,我遇到了一个人,我正走在通往感动的路上。这件事,先这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