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阴郁的下午,朕收到了这个春天的第1001封来信。
一张明信片,未写发信人。而朕已让文书大臣们核对过笔迹,知道是谁写的信了。
来信地址是我朝西南边陲的丽江府,朕去年曾经微服私访过那里。
朕记得那是天高日丽风景宜人之地,比紫禁城里挥之不去的尾气和越来越频的沙尘暴强多了。
谢谢。朕很欣慰。